大男孩的儿童节
六月 1st, 2011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好几天前就有无数人在QQ、微博、人人上面不停地叫嚣,这些人里面其实没几个儿童。老油条们想要表达的是对过去的追忆,在一个个喧嚣的城市里,每天被无数琐碎的工作淹没,在不得不戴上面具面对这个社会的时候,还能按图索骥找到自己来时的路。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先撕长裙,后撕短裤,百撕不得骑姐。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好几天前就有无数人在QQ、微博、人人上面不停地叫嚣,这些人里面其实没几个儿童。老油条们想要表达的是对过去的追忆,在一个个喧嚣的城市里,每天被无数琐碎的工作淹没,在不得不戴上面具面对这个社会的时候,还能按图索骥找到自己来时的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睡眠变成一个很大的问题。每天早上总是被闹铃给强制叫起床,然后每天也都在抱怨睡不饱,尽管有着各种生活、工作、感情压力的原因,但是一个越来越无法逃避的问题是:为什么我的睡觉时间越来越晚?

这几天,在微博断断续续发了这么几段话:
数量众多的群众进行了转播,他们的身份包括孩子、爸爸妈妈、老婆老公,引申下去还可以写出别人家爸妈、别人家小姨子、别人家二舅子。大家的热情参与代表大家都对这种毫无理性的对比深恶痛疾,但是与此相对应的是当自己身处在设定的情境中仍然会不自觉做这种对比。
春节前有几天在绵阳呆着,有一天在市区瞎逛串门到晚上,回去的时候亲戚说带我去一家人气非常火爆的酸辣粉。这家酸辣粉店开在一条小巷子里面,和大多数四川的小食摊一样,几张小桌子几张塑料凳子,再加上一个可移动的拉车放着各种佐料、饮料,露天营业没有所谓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后天大年初一,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春节终于又要来了。曾经想过如果有一些词能够代表中国人的话,回家一定是无法被舍弃的,对于大多数在外打拼的人而言,在短短的七天假期里长途跋涉回到家,给爸妈、小孩拿红包,跟小时候暗恋过的现已嫁做人妇的隔壁姐姐唠嗑,跟家里祖宗上柱香,然后又在两三天后又不顾舟车劳顿回到自己工作和生活的地方,这样的日程安排不可谓不紧张,而春运的人潮和买票难更是加剧了这一行程的难度,但是大多数中国人在这个看起来费时费力的旅途中却总是高兴的,这就是中国人。